前些日子在微博上有人給出了一句詩:“我有一壺酒,足以慰風塵。”人們紛紛給出自己的下半闕,引起了一陣對詩的風潮。其中最為推崇的是這樣一句詩:“我有一壺酒,足以慰風塵。傾盡江湖里,贈飲天下人。”網(wǎng)友紛紛認為這句詩對的大氣磅礴,自在落拓,是不可多得的一句好詩。在全民對詩的風潮之下,我也給出了自己的對句“把盞同故友,醉罷獨歸人。”勉勉強強壓上了韻腳,卻顯得小家子氣十足,手指在發(fā)送鍵上猶豫了許久,終究是不愿意發(fā)出去丟人現(xiàn)眼。十萬人的轉(zhuǎn)發(fā)評論,不知道給出了多少的對句,他們說這是國人詩性未死,我卻覺得,這只不過是太多人附庸風雅的說出了自己的心意罷了。
從前些年方文山寫了不少中國風的詞讓周杰倫的演唱事業(yè)更上一層樓開始,古風這個概念開始漸漸的滲透進了我的生活里。古風歌曲的盛行,漢服文化的復蘇,看似是國人蘇醒過來的名族意識,但是卻是虛有其表。古風歌曲打著中國文化的幌子,不顧一切的堆砌辭藻;漢服日常化的被人穿上街,可是連基本的右衽都忽略。你稍稍提出些異議就用有人把民族大義加在你頭上,上綱上線的用民族精神把你堵的一句話也不想多說。但是,這樣的人大多數(shù)都不會知道你的國家什么時候召開了第幾次人大會議。民族精神從來都不是任何形式上的東西,那應該是一種由內(nèi)而外而散發(fā)的自豪感。白居易是唐代歷史上寫詩最多的詩人,傳世的事也大都為人傳頌。他的詩平易近人,多是生活里的有感而發(fā),他信仰著以人為本的意識,而從心而發(fā)的感情才最動人。
話題再回到最開始的那首詩,其實沒有什么好壞之分。為人稱頌的詩,不過是道出了大多數(shù)人的心聲;我自己的拙作卻是我當時心情的全部寫照。當時的我經(jīng)歷了一個學期的大學生活,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鄉(xiāng),終日與那些曾經(jīng)的同學在一起。我們回憶當時年少的趣事,分享到大學之后的心情,我想念他們,他們也在遠方想念著我。不是什么詩興,也沒上升到什么民族大義,只是心里有故事,恰好又有一首詩能說出我的心事而已。至于國人的詩興,那是中國人骨子里文化的驕傲。此事無關(guān)風與月,只為了自己那顆懷著夢想的心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