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起,看似信筆涂鴉的潦草,不知承載了多少對門另一邊人的思念,紙上一句“你還好嗎?我很好,我很想你。”不知寄托了多少情感在一張小小的信紙上。
冷冰冰的大門緊緊的鎖著,盡管,所內,清風,花香,彌漫了整個夏季。一封,短短百字的家書,飽含了一顆與門外人相擁的心。用溫柔的心,讀懂你的思念之苦、感情之深,輕輕地為你擦拭,內心深處,眼角的淚痕。我明白,也了解,你對門外人深深的愧疚與歉意。一陣風吹過,輕撫了你臉上的汗水,眼角微翹,斬釘截鐵地寫道,兩年后,兒一定回來好好孝敬你們。
寫信是一門藝術,戒毒人員的藝術細胞極度欠缺。他說:“我想給父母好好寫封信,只可惜當初沒好好學語文,好多話就是憋不出個所以然來。”我以為,書到用時方恨少只有在高考的時候才會出現,萬萬沒想到,每當真情流露之時,墨水才是最最用不上的時候。
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,遇見了,也不會打聲招呼,因為誰也不知道誰背后的故事,誰也不知道誰心里住著一個人。來到這里,看見紀律有序的戒毒人員,也沒能上前打招呼,卻知道,他們每個人身后,都有一段可以讓人流淚的故事。當他們執筆寫下思念的時候,不知曉多少人臉頰出現了淚痕,更不知當門外人看到信時,又有多少人濕潤了眼眶。
小時候寫作文,總是寫道,讓清風承載我的思念給遠方的人,給以他在這炎熱的夏季一絲清涼。那時歲月靜好,然而在這里,一封家書,思念穿過鐵門,透過窗,只為道一句,“我很好,你們還好嗎?我很好,我很想你們。”
一封家書,一筆一執念,一字一情書。愿思念,穿過鐵門,透過窗,來到你身旁。